白袍人转移了话题,“天心已经败了,你不去帮忙?”
老太师起身懒洋洋道:“当然是要去的,总不能被人欺负了小的,老的当个乌龟吧。”
他看向白袍人,“你不一起去?”
白袍人摇了摇头,“当初答应圣皇不进天都,已经是破了戒了,仅仅只是在你府上住一住没什么,圣皇不会多说,若是真出去晃荡,就是取死之道了。”
老太师朝外挥了挥手,便有人连忙备轿子。
……
天牢之前的气氛有些尴尬与诡异。
唐未济面色如常,那些原本义愤填膺的人群看着他的目光却开始躲躲闪闪,不少人往后缩,生怕唐未济看见自己,记恨上自己。
铁民已经站了起来,他站在那边茫然看着装昏的周彦岑,不知所措。
他曾经无比相信过那些话,同样也曾经相信过眼前的这个人,可方才这人所说的那话已经暴露了一切,他既然不值得去相信,那么那些话是不是也同样如此。
半晌,他的视线僵硬转到了唐未济的身上,死死抿着嘴,张开嘴,却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道有气无力的嘶哑声音,不成音节,只是最纯粹的声音。
洗小净已经挥手驱散人群,“散了吧,都散了吧,事情已经清楚了,没什么好看的。”
有的人没走,有的人已经转身离开,街道南边却匆匆行来一顶轿子,周围跟着兵丁,有人认出来那是京兆尹的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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