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十,人群照往常一样过来,羽林卫仍旧没有来,但多了许多旁观的人。
今天太阳正好,温煦不晒人,一直站着的人群里有几位年老的撑不住那场大雨,病倒了,仍旧被人抬了过来,就放在最前面,正对着牢门。在他们后面是那些东倒西歪、面有菜色、干瘦如柴的小孩子。
杀人诛心。
许多正义使者终于加入了战斗中,他们开始为这些人声讨,开始为这些人造势,危机进一步扩大。
老狱卒特地去看了一趟唐未济,上面说是重犯,不能怠慢了。
九月十一,骚动再一次加大,唐未济更多的“罪证”被挖掘了出来,其中包括但不仅限于往朝堂内部塞官员,意图左右朝廷;谋反;夺人妻女、霸占田地。
老狱卒今日没去看唐未济,只是在不停喝酒。
九月十二号,被泼到唐未济身上的脏水越来越多,诸如与圣后有奸情,试图控制方寸山之类的事情数不胜数,更离谱的是许多陈年大案,不管有没有结果都往唐未济身上扣。
九月十三号,力度进一步加大,传闻已经到了离谱的程度,暗中主导舆论的那些人似乎还觉得不够,脏水持续升级。
天牢门口的人群已经越来越多,并且因为羽林卫不再出现,他们也不曾散去,日夜守在门口,把天牢堵得死死的。
九月十四号,唐未济的罪名已经从奸淫幼女到谋反逆臣无所不包,只要是大唐律令中所有禁止的一切,唐未济都已经犯了,包括违反道德的事情,一件不落。
声势一边倒,天都里面只剩下了一个声音,那就是处死唐未济。
不管是大皇子还是曾经给唐未济说过话的二皇子,甚至连瑾公主都失去了声音。
没有人站出来给唐未济哪怕说那么一句好话,其中骂唐未济骂得最狠的是当初的班道远,大部分离谱的恶毒的罪名都是班道远亲口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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