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未济变得严肃起来,“我与瑾公主心意相通,圣皇应当知道这一点。”
“你所谓的心意相通不过是因为血脉上的天生亲近罢了。”圣皇坐在临窗的太师椅上看着他,背对着阳光,地上的影子被拉长,“你别忘了你自己的真正身份。”
唐未济突然道:“我很好奇一个问题。”
“朕今日心情不错,你可以问。”
“圣皇为何笃定我就是火凤遗骨。”
“天心已经说明了原因。”
“不对。”唐未济摇了摇头,“对圣皇这般圣明的人来说,除非有切实的证据放在您的面前,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偏信一人之词。”
他紧紧盯着圣皇的眼睛,已经顾不上大不敬之罪了,“我总觉得这里面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特此向圣皇讨教。”
圣皇平静地看着他,就像是一汪深海,又像是一座绵延万里高耸入云的大山,“你已经死过一次了,除了是火凤遗骨这个解释之外,还有什么解释能说明你活过来这个事实。”
唐未济一下子沉默了。他忘了这一点。的确,这是火凤涅槃之力的侧面写照,能够给天心的说法一些支持,但唐未济总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然而他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语,所以只能沉默。
“好了,你知道朕今天不是为了这个找你的。”圣皇站起来,负手背对着唐未济看着外面落尽了叶子的枯瘦葡萄藤。
“圣皇所为何来。”
“为你的生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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