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不是你跟我说做戏做全套的,我他娘一进浮池之渊就往临渊城赶,我那是去迎战么?”魏孝熙翰被玄武叼着,不敢乱晃,迎着狂风手舞足蹈:“再说我他娘那是圣后娘娘,你这叫大不敬,大不敬知道么。”
唐未济骂道:“大不敬怎么了?老子两千两百个弟兄,要是因为你丫的死在这里,下了地府我也要再打死你一次。”
“那是你丈母娘,丈母娘懂不懂,你眼睛里还有没有‘尊老爱幼’这四个字呢。”
“跟瑾公主成婚的又不是我,丈母娘个屁。”
“好小子,我娘对你本来还挺喜欢,你等着吧你,你有本事到她面前说这话。”
“你以为我怕你啊!说就说,他娘的先跑出去再说。”
两人一边疯狂逃窜一边互相拌嘴,口炮乱喷,全地图轰炸。玄武营和神机阁的人都听傻了。
一个在想自家英明神武、豪气冲天、神机妙算的小侯爷怎么表现得和市井泼皮骂街差不多?一个在想二皇子殿下平日温文尔雅,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他们急速逃窜着,黑色的玄武左右摇晃着屁股,四肢擎天柱一般的爪子跑得飞快,头也不回瞬间远去。
那只巨大的头颅伸出长长的、猩红色的舌头,“桀桀”笑着,舔了一下嘴唇,“不追?”
钓叟怀里抱着那根青玉竹竿,站在扁舟上,眯着眼睛看着他们远去,轻笑了一声,“不急。”
“看什么呢。”巨大头颅问他。
“看一段因果。”钓叟轻声笑道:“那里面有个小家伙,有些意思。”
巨大头颅在原地疯狂飞舞着,“嘎嘎”笑着,“你这么一说,我更想把他们全都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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