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未济指着第八层随风飘摇的无数画像,“就像是这些前辈一样,都已经战死在了这片土地上。”
他跺了跺脚,“这片土地上的每一点血红,都代表了一位英灵,他们哪怕做得有些不妥,也已经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死者为大。右都尉不妨去想一想,夜雨楼这么多前辈,若是看见玄武营今天的情形,他们心里会开心么。”
仓祁不说话了。唐未济看他有些触动,趁热打铁,“右都尉方才说我是玄武遗脉,不错,对这一点,我并没有什么要隐藏的,我的玄武血脉不多,远远不及你们,但我从来都为此而自豪。”
他想到了自己在破庙里的那些日子,想要把老玄武营受到的不白之冤都说出来,但张了张嘴,却想到了一些事情,终究什么都没说。
“不够。”仓祁突然道:“你的话说服不了我。你们想从我手里要人,可以,神机阁披甲士我会还给你们,但你们想让我一起去对付江津,这不可能。”
唐未济叹了口气,目光在西行的那张画上面扫过,“若是西行前辈看见临渊城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仓祁捻动自己的山羊胡子,突然冷声喝道:“送客。”
楼梯口有脚步声“啪啪”急促响起,唐未济扶着画叫道:“你难道不想让玄武营恢复往日荣光么,至少继续站在夜雨楼的时候能够问心无愧!”
仓祁已经转过身不再看他,背对着被“请”下楼的唐未济和上官冷冷道:“你们要的人我会让人还给你们,其他的事情免谈,我什么都不知道。”
唐未济还想说话,大批玄武营披甲士已经强硬请他们下去。
上官和唐未济对视了一眼,半推半搡走出了夜雨楼。
看着夜雨楼的大门在他们身后关闭,唐未济叹了口气,“看样子是没希望了。”
上官面带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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