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摇了摇头,“变故倒是没有,只是这些棺椁的样子看得我心里颤颤啊,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崩碎了,不出变故还好,这一出变故就是灭顶之灾啊。不瞒你说,我和老四守在这里,连遗书都写好了。”
郑一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们了。”
“辛苦倒是不辛苦,这是应当的,只是这消息到底告诉谁。”
“少游侯年少天才,这种人心高气傲,仓库里的事情大家也看见了,这样的人连理都不理我们,怎么会把我们的话当真呢。”郑一苦涩道:“再说他还是老玄武营的后人,对我们这些血脉继承者只怕天生就有敌意啊。”
子车想到战斗结束之后都没人理他们,面色也有些暗淡。
“再看看吧。”郑一叹了口气,“临渊城的局势如同泥沼,咱们想活下来,得押对宝才行。”
……
仓祁的驻地在临渊城的正东,这边有一座夜雨楼,高九层,里面悬满玄武营战死的袍泽画像。
当初玄武营分裂的时候,仓祁二话不说选了这个地方,并且发话说让手底下的人看着点,谁敢毁了一张画像就要了他的命。
夜雨楼是这场大乱中唯一没有被波及到的地方。
唐未济和上官赶到这里的时候,玄武营的人说仓祁正在夜雨楼第八层赏画。
唐未济与上官对视了一眼,两人就要上去。那脸上写满沧桑的玄武营老卒嘴里叼着一根长长的草杆,斜着眼睛看着他们,吊儿郎当,“对不住两位,将军有令,谁也不能进去。”
上官皱了皱眉头,“不认识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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