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寺庙,随便找个废弃小庙修一修,求一个清静也无不可。
松云扯住要给自己剃头发的俞永镇,两人僵持不下。
极北之地的那件事情发生了之后,俞永镇自然知道自己是冤枉了唐未济,在南北野山宗覆灭之后心如死灰。
他们因为唐未济而凝聚在一起,如今唐未济死了,他们便是树倒猢狲散。
阴都的那位宗主一直想找唐未济报杀子之仇,如今唐未济死了,他们两个阴都的叛徒不敢在这里久留,自然要离开极北之地。
“松手。”俞永镇固执道:“我已经心如死灰,你拦我也没用。”
“谁他妈乐意管你去做和尚。”松云道人气急败坏,“我来是有事找你商量。”
“不听。”俞永镇要把他往外撵,“我耳根清净,凡尘俗世的事情与我无干。”
松云道人比不上俞永镇的力气,被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双手双脚胡乱蹬着,挣扎半天无果,只得叫道:“和咱们小侯爷有关系!”
俞永镇的动作突然停下。
对于他这样重感情的人来说,曾经误会过唐未济这样的事情是他心头过不去的一道坎。
最重要的是被他误会的那个人还死了,主辱臣死,主子都死了,他们这些为臣的又应当怎么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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