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七惊讶于唐未济的表现,却依旧在心里头判定了唐未济的死刑。
总有人要为死去的人负责,如果他不愿意负责的话,班七不愿意帮他一把。
酒难喝,事难做。
唐未济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想要让班七在这一道阵印上对自己心服口服,自然不可能只做到这种地步。
他的额头渗出冷汗,他的手足微微颤抖,他的心却又依旧稳如磐石。
他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他明确自己即将要做什么,他能够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前路,他并不害怕即将落在自己脑门上的命运。
因为他知道那些对于他来说都是有利的。
唐未济有着一个值得学习的对象,那就是班七。
他颤抖的双手随着阵印的刻画而变得稳定,那些痕迹,那些墨宝注入的地方变得越发清晰稳定。
班七的目光变得凝固,他的思绪越发疑惑起来,他在想唐未济到底是在做什么东西。
唐未济要做的那些东西给他带来了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他察觉到唐未济要做的东西和他有着极为密切的联系,可他却偏偏察觉不到这种联系出自哪里。
“他到底是在做什么?”
有人迷惑着问道:“这到底是什么阵印?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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