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皇家威严,酒馆必将面临清洗,那么就从现在开始吧。”
掌印太监轻轻低了低头,什么劝阻的话都没说。
做决策是主子要做的事情,像他们这种奴才,只需要把主子吩咐好的事情做好,必要时候替主子去死就行了。
他站直了身子,舒展双臂,抖了抖袖袍。从袖袍中陡然飞出密密麻麻的猩红丝线。
那些丝线刺穿了每一个试图靠近这里的乌鸦,抽干了他们体内所有的东西,那些乌鸦瞬间化作了干尸,无比诡异。
仅仅只是一招,酒馆的乌鸦被灭了近三成。
他朝着成由天看过去,笑道:“久闻野山宗青执一脉最擅长织网,成宗主作为青执一脉的领头人想来更是如此了。我这里有从你南野山宗传出来的蛛网秘术,还请成宗主指教指教?”
成由天袖着手,顿足笑着,“哎呦,瞧瞧,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哦,我哪敢指教您啊。请您指点倒是真的。”
他说着话,手指轻轻一抖,司礼监掌印太监脚下的那片土地便裂开了,无数无形丝线组成一个接一个的阵法喷涌出来,要绞杀司礼监大太监。
洪洗剑睁开了眼睛,一剑把那些丝线劈得粉碎。
司礼监大太监扭头看了他一眼,洪洗剑面无表情,“我对付他,你要看着灰雾。”
司礼监大太监叹了口气,心想这些练剑的是不是一个个都把自己的脑子练坏了。
红色的丝线散开,扎根在虚空中,将瑾公主保护得严严实实。他就像是在天都那座宫内一样,化身成了一只巨大的蜘蛛,伺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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