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最快的速度瞥了一眼其余两座战场,代价便是被割头小鬼一脚蹬飞了出去。
只一眼,松云道人如坠冰窖,感情自己还不是最惨的,那两个都快要死了,这还怎么打?
难不成要用那样的手段?他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禄神松,然后狠狠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可绝对不能这么干,这可是自己半辈子的家当啊!
他再一次被割头小鬼击飞,极其狼狈。
跑吧!
松云道人在心头说服着自己,自己一辈子小心翼翼,省吃俭用就省下来这么一间性命相关的宝物,怎么可以为了别人的死活说用就用了呢?
背后传来巨力,同时有刺痛感,应当是那柄刀终于割开了松祇道解化作甲胄。
大不了跑嘛,实在不行跑就是了,他们的目标也不是自己啊。
他催眠一般安慰着自己,心里头无比慌乱,打定了主意却怎么也迈不开步伐。
他的视线落在了俞永镇的身上,看着他被金手一拳拳砸在脑袋上,看着他浑身上下血肉模糊。他看见唐未济自天空坠落,就像是断了翅膀的鸟,那些白色的彼岸花在地面上摇曳着等待着他的到来。
不行!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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