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动用黑子,想在心湖上给唐未济造成麻烦,毕竟肉体强横的血修往往心湖修为极薄弱,谁知道唐未济竟然防了下来。而后动用白子,以南山墓地的凶煞之气孕养自身的彼岸花血脉,生出个天花乱坠的场景出来。
这些白色丝线便是化茧为蝶的茧,唐未济若是闯不过去的话会比力竭而死的毛虫更加可怜。
你会怎么做?算死官看着白色丝线最中央的唐未济,轻轻眨了眨眼睛。
如果换做他的话他会怎么做?
算死官突然笑了起来,当这里是一片棋盘,他是下棋的人,唐未济只是棋子,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又怎么会输?
换做他,他又能怎样,等死而已。
彼岸花血脉乃是地品血脉,何况他还是双生彼岸花,冥河的呼唤,天堂的来信,向左向右都是死。
如果他是唐未济的话,想要破开这些丝线那便只有一个办法。
他看向丝线中的唐未济,唐未济站在丝线中看着他。
天空中的这朵巨大云朵内外两人对视而笑,唐未济心想你为何还不动手,算死官在想你的朱雀爪怎么还不动用,非要我逼你逼到一定境地么?
算死官笑得更加轻松了,他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情。
唐未济若是动用朱雀爪,按照当日在除夕宴得到的情报分析,他很大程度将会再次脱力,到时候便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刀俎;若是不动用朱雀爪,便只能死在他的曼陀罗华丝茧之内,碎成千万片。
唐未济已经是他掌中物,是死是活一念之间而已,他何必这么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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