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心中憋屈,忿忿不平道:“若不是大师兄不在,你怎么敢跑到我们方寸山如此嚣张!”
栾松摸着自己的光头,和煦地笑着,就像是没有听见这句话。
又有人道:“大师兄和二师兄都不在,不然有你好看的。”
栾松突然道:“大师兄的实力我是认的,你们说的二师兄又是个什么玩意。”
那人气愤道:“少游侯唐未济便是我们二师兄,你没听过么!”
“少游侯啊。”栾松叹了口气,转脸轻松笑道:“我还真没听过。”
方寸山弟子顿时哗然一片,推推搡搡,却始终没有一个人越众而出。
栾松摸着自己的光头,看着脚下的青石地面,有些失望,“我还以为方寸山有多了不起呢,值得我师父一辈子念念不忘,原来仅仅如此罢了。”
于是气愤的更加气愤,呵斥声怒骂声不断。
水墨云台上,有老僧朝着蓝山主行了一礼,轻声问道:“师兄,不管管?”
蓝山主面无表情地看着下面的乱局,“怎么管,如何去管?这是你那徒弟自己造的口孽,便是要自己来洗脱。”
老僧脸上挂起一丝冷笑,寒霜一般,“师兄说话可要过过脑子,栾松可不是我的弟子,十六年前在这座山上发生的事情,师兄这么快就忘了么?即便忘了这些,也别忘了师兄屁股下面的那张椅子,原本应当是面前这个少年来坐的。”
蓝山主面无表情看着他,“当初的方寸山和现在的方寸山能比么?你们现在赶回来不怕九长老出关一巴掌拍死你们两个?”
“怕!”老僧连连摇头道:“怎么会不怕。只是怕又能如何呢,十六年前山主便已经死在九长老手下了,栾松与我等了十六年了,九长老依旧没死,再等下去意义不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