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他的伤口残留妖气,现场却没有行凶者与凶器,这是为何?”
“我不知道。”
“他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揭露了你和你那个师父的真实身份之后死了,这是为何!”
“我不知道。”
“好啊,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那我再问你,他死的那天你正在何处,所做何事,有何人证明!”
“我在方寸山驻地对着小河发呆,无人证明。”
“既然如此,你还敢否认!”司礼长老大喝了一声,须发皆张。
“种种一切都指向你便是凶手,纵然没有准确的证据,你安敢否认!”
“不是我杀的便不是我杀的,我如何不敢否认。”唐未济无辜道:“我所言句句属实,若是你执意如此的话,可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司礼长老连连点头,“好好好,那我再问你,这里你可眼熟?”
唐未济点了点头,“有些眼熟。”
“不眼熟才怪。”司礼长老冷笑道:“这里便是风池,我太玄教镇教之宝气运金莲便是长在风池之中,金莲被盗那天只有你来过后山,你如何会不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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