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视线转向了柳树下的那株春草,春草的叶子轻轻摇了摇,仿佛是在摇头,于是唐未济便放下了心来。
司礼长老看向唐未济,不耐烦道:“怎么,还要我请你第二次么?”
唐未济笑道:“我与你去无妨,但到时候若是有证据证明我不是凶手呢?”
司礼长老冷笑道:“吴能与你有大矛盾,只要他死了便没人再找你的麻烦,况且伤口有妖气残留,不是你杀的会是谁杀的。”
……
“吴能死了,伤口有妖气残留,他又与唐未济有天大的矛盾,唐未济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
同样的话,同样的思路,得到的结果却是截然相反。
面前的师叔祖明显没有相信雨秋河的意思,低垂着眉毛,似乎是睡着了。
雨秋河再次恳请道:“师叔祖,唐未济并不是那么蠢的人,谁都有可能杀吴能,但是唐未济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杀了他,其中必有蹊跷。”
“你说不是他,那么会是谁?”师叔祖终于睁开了眼睛。
“我听说飞虹苑之前死的那名长生宗弟子,有人是用同样的说辞替唐未济开脱。全天下都知道那名弟子与唐未济有仇,唐未济怎么可能会杀他。但你们想过没有,万一唐未济正是利用了你们这种思维,毫不留情地下手了呢?”
雨秋河面色难看至极,心想照您老这么说,全天下的事情都要反着来。
“再说吴能之死,你方才说伤口有妖气,司礼长老赶到的时候行凶之人早已消失无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