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前辈排资论辈的话自然有资格与我们山主说这番话,但前辈为何笃定我方寸山与这事有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师兄现在可还在昏迷之中,前辈可知道他为何昏迷,伤于何人之手?”
欧阳师叔祖沉默了片刻,冷声道:“道缘树异变之时,我搜遍了墨染山上下,也只见他一人,不是他在捣鬼还能是谁。”
唐未济知道他口中说的那个他便是买剑,深吸一口气,不慌不忙道:“那前辈可知道我师兄是伤在何人之手。”
欧阳师叔祖冷笑道:“金鼎阵。”
唐未济顿时便沉默了,谁也不知道买剑竟然是伤在金鼎阵之下,显然欧阳师叔祖是在藏着这个消息,就等他们方寸山的人上门。
人证物证俱在,哪怕是唐未济都不知道该如何替买剑开脱。
他想到了那阵风,“昨日异象惊天动地,我师兄不过才固元境,想要从前辈眼皮子下面偷走两枚道缘树的叶子,是不是太过天方夜谭了。”
欧阳师叔祖沉默了,他的表情变幻莫测,似乎这其中有难言之隐。
他摆了摆手,重重道:“这两枚叶片,若是方寸山不帮我找回来,那么就休怪我无情。”
唐未济道:“好,此事我替山主答应了,但前辈务必保证我师兄的安全,若是能救醒师兄,还望前辈不遗余力,若是能从我师兄嘴里得到一些答案,对找回前辈的道缘树也有裨益。”
“我只给你半个月时间,半个月之后不管买剑有没有清醒,我都会向你们方寸山问战。”
欧阳师叔祖闭上眼睛,轻轻挥了挥手,身后的道缘树在微风中瑟瑟发抖,看着很是可怜。
回到那座小河后面的宅院,泽阳面色沉重地告诉唐未济一个消息,方寸山派来剑南道的第二批弟子已经到了,领头人正是买剑。据领头弟子所说,买剑七天前离开队伍独自出发,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便断了联系,再之后出现的时候便是在墨染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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