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不经意间向上挑了挑,心想都是懦夫,不像自己,纵然是泰山崩于前亦是面不改色,此为书生傲骨!
他把视线投向自己手里的白猫,因为他方才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那只白猫好似动了动,这不正常。
刘侍郎带着些茫然的目光投射到自己的手上,然后在下一秒钟惨叫出声,什么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什么书生傲骨,在真实的痛楚面前都特么是扯淡。
刘侍郎发现断掉的不是白猫的脖子,反而是自己的捏着白猫的手腕呈现出一个极为诡异扭曲的姿势,很显然里面的骨头已经碎成了无数片。
也许是压力太大让他的感觉变得迟钝,也许是太过欣喜让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感受,直到自己亲眼看见的时候,剧痛才如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刘侍郎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捂着自己的右手不断打滚,眼泪鼻涕涂抹了一地。他指着自己的手朝着大皇子不断哭嚎着,嘴里面说着连自己也听不懂的话,却足以让人感受到他的惊惧与害怕。
大皇子看着他凄惨的模样,反而松了口气,坐倒在了椅子上。
唐未济看向窗外,直到这时候他才感受到出手那人的些许波动。
有人从窗外“踱”了进来,好似行走在天上的仙人。
那人垂垂老矣,头发都快要掉光了,只余下几根白发贴服在脑门上,他拄着一根桃木棍,如果没猜错的话,刘侍郎的手腕便是断在这根拐杖下面的。
大皇子已经整理好情绪,起身朝着老人恭敬行礼,“洪前辈。”
老人朝着他咧嘴笑了笑,目光转到刘侍郎脸上的时候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在转到白猫身上的时候却又多了许多笑意。
他从唐未济他们那桌上拿起了一堆羊肉扔进铜锅里煮熟,然后又堆在盘子里放到了白猫面前,笑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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