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在静静流淌,间或能看见一尾青色的草鱼顺流而下,经过水底摇曳的水草的时候会凑唇上去轻轻触一触,然后下一秒钟便没了踪迹。
唐未济知道那尾草鱼在沿着河流向下游,也许现在就在百十米之外,但终究已经不在他的眼中。
所以你是这尾草鱼还是这株水草?那些答案是水草还是草鱼?
落叶随着风儿飘荡,青色的叶梗在落到地面上的时候已经在深层次变得有些蔫黄,没那么新鲜了。随着时间的流淌,它终究会化作春泥,以新的方式再一次在树枝上绽放。
世界的本质从来都有些无趣,就像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一样。
河流千百年向东海流淌;水中的游鱼离去又归来;水草的枯荣伴随着汛期的增长起伏。
就像是人世间的许多阴谋本质其实只是欲望化作实体的延伸。
就像是人的本质只是七情六欲,不管做什么都有着自己的理由,而不管什么理由背后都有着欲望的驱使。
唐未济坐在河边看夕阳在水面上化作鳞鳞金光,看星河映照在小河之中,原来还没有小河大。
一直到早晨起了寒意,他才骤然察觉到河水竟然是暖的。
他突然想到了这都快要过年了,这条并不算太深的小河怎么还没有结冰?难道是今年的冬天不算太冷?
他看着清澈见底的河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然后便觉得有些累,累了就觉得大师兄的提议其实很好。
他从河水里缩回脚,觉得有些凉,又重新放了回去,看着被泡了半天一夜的双脚皮肤有些发皱起白了,觉得很是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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