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么,”皇后又笑了笑,“嘉真妹妹素来是个有成算的,许是臣妾多心,倘若她心中……咱们这么虎啦巴啦的操持,岂不两头尴尬?”
隆源帝知道她素性谨慎,从不无的放矢,一听这话就是一咯噔,“你是说她有心上人了?”
哪里来的狂徒竟敢勾引我妹妹!
“臣妾是看嘉真妹妹这些日子着实开朗不少……”而且还时不时一个人怔怔发笑,女人最了解女人,皇后一看这模样就猜个八/九不离十,不过毕竟没亲口问过,这事儿倒不好乱说,“还是先跟太后通通气吧!”
听了这话,隆源帝心中又喜又愁又忧,哪里还坐得住?凳子上长针一样磨了几回,终究还是匆匆往太后宫中去了。
皇后在后边看着,不由失笑。
到底是亲妹妹,这样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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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镇国公府。
众人见了谢绛兄妹惨状都吓了一跳,一边好生抚慰,一边仔细询问经过,生怕是有人借机使坏,又听说救人的是洪家师徒,便都感慨人生何处不相逢,端的有缘。
兄妹二人好生养了几日,果然大为好转,谢绛不宜走动,便由谢蕴亲自带堂妹谢缨去何家登门拜谢。
两边少不得又是一番寒暄,因性情相投彼此敬佩,就这么渐渐有来有往了。
这日老夫人拉着孙子孙女看了好一会儿才罢,又见丈夫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问:“想什么呢?亏你还是当爷爷的,孙子孙女儿难得家来一趟还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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