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我这三十年的老酱啊!
“哦,邢伯,怎么了?”
商青雄心中古怪,哪有开店的还怕大肚汉的道理?还怕我吃得多啊?筷子却是没停,周栋跟邢道明还没来得及阻止,已经连续几筷子下去,八个菜码堆在他的碗里,小山头儿一样。
“你......”
周栋无语地望着他,最终摇了摇头:“算了,你爱怎么吃就怎么吃吧,简直是牛嚼牡丹!”
“味道还不错,就是咸了点,好像是盐放多了!”
商青雄拿着筷子在碗里一阵胡搅,好好的面条跟菜码统统变成了黑漆漆的一团,狠狠夹起一大筷子塞进口中,两三口就下了肚,皱眉望着邢道明:“看来吃酱还得是吃新鲜的,太咸了!
邢伯,有汤吗?”
这要不是老首·长的孙子,邢道明能扑上来掐死他,半天才从牙缝里迸出一句:“厨房里有面汤,自己盛去!”
“哎,那就好了,吃这么咸的炸酱面,就得喝汤,这叫‘原汤化原食’。”
周栋跟邢道明是一阵无语,得,他还挺明白,都知道原汤化原食了?
等商青雄端着碗面汤从厨房美滋滋地走出来,发现周栋跟春伯正是调面,准确的说应该是周栋在调面,春伯跟着一步步的学。
只见周栋用小汤匙舀了四勺酱放进碗中,现是用汤匙底部将炸酱轻轻抹开,而后拿起筷子轻挑慢抖、左旋右转,说来也怪,那原本黑坨坨干巴巴的炸酱顿时在面中化去,原本白玉般的面条也缓缓变成了好看的红黄色,简直跟变魔术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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