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会不可自拔的爱他。”
长眠曾经说过,花是永远不可能爱上自己的叶子的。齐天几人就是豆丁的叶子,他们的存在,也就仅仅只是为了守护这等待阳光哺育的彼岸花。
地狱之花,从不曾沐浴过阳光的温暖。
她呆在冰冷的奈何桥里,吞咽染满冤魂的喝水嗅闻死气沉沉的阴气。叶子的守护,可能一时让她感激迷失。但她最终需要的,仍旧是所有植物都无法抗拒的阳光。
离开光,没有植物可以存活。她彼岸,也是一样。
所以宁可忍受锥心刺骨的疼痛,她也要拥抱自己的阳光。
这,就是几人从妖界的无忧酒肆带走豆丁时,长眠没有说出来的后话。
杀了他,杀了那突然冲进几人命运的妖王。他们守护的女人就会回到他身边,继续做那慵懒狡黠的猫咪。
骨子里的嗜血几乎吞没了齐天,因着夫妻缠的作用。豆丁使了吃奶的劲儿,也无法抗拒体内魔气的暴涨。
地动山摇,冰封之地缓缓裂开了一道口子……
“我x,怎么回事儿?”阎颜回过神来爆粗口,“死面瘫,你刚刚为什么不上去说络珈山的情况?”
“……”寒修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那意思已经很明了——你们还不是听她说话听的认真?
北漠的蛇尾本就是紧贴地表的,这下子登时跳起来,“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这山下,据说是有怨气凝聚的魔团来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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