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睡了?”豆丁摸摸鼻梁抱着虫虫跟上去,“那间,那间,都是空的。”
入目是古香古色的旋转木梯,白眉往上走了几步在一间屋子面前站定,推开以后还真是惊讶了一把——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都有,像是那人的品味,简单流畅。
不过那软榻可就差了许多了,他不伸手摸也知道那玩意儿跟云锦棉被是没法比的。他没受伤尚且睡在柔软的锦被上,如今碎了一把老腰还要睡这个?
白眉瞬间怨气横生觉得自己刚刚那一刀真该砍下那人半边手掌的,坐在榻上绷直了神经,他终于还是面如酱色,“徒儿,有没有软一点的被褥?”
“看把你矫情的吧?”豆丁鄙夷,“以前坐在嫩的硬的躺椅上看小黄书的时候,你咋地不嫌椅子硬啊?”
不过说虽说,豆丁总得来说还是尊老爱幼的么。她摸了摸袖口拿出一天鹅绒的被褥,当初为了这床被子墨香姐姐可是跑了两趟人界呢。还好她最后买了两套。
“喏,你自力更生吧。”
她走近把被褥放在床上啧啧道,“师父,你不是得痔疮了吧?别不好意思,有病就得治啊!要不我去喊修野给您看看?”
白眉慌忙拒绝把这八卦的家伙赶走,他可不想一大把年纪了还晚节不保传出了这等事儿。睡吧,第二天还要想办法怎么出去呢……
出去?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安以默皱眉咳出一口天池的污水,优雅的翻身上岸。师父,你到底在执着什么?非要输到片甲不留才肯低头?
既然如此,那就……正面交锋吧。
指尖引动池水,巨大的囊泡轻飘飘浮起来的同时也越来越小……直到他托在手上才停止变化。
睡梦中的几人只觉得一阵天摇地动,各自坐起来揉揉睡眼发现没什么继续找周公去了。这一举动真心把乐天知命诠释的淋漓尽致啊。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上菜之前总得让几人睡个好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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