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默勾唇,那笑却不达眼底,试炼室里的场景再次一变,却是亭台水榭宫廷楼阁应有尽有。这样,几人就算离不开试炼室也并无危险。
“徒儿已经做出退步,师父也应当拿出点诚意来?”
“你要……什么诚意?”
“陪我去趟天山,那里有可以医好你的人。”
白眉舒口气放下心来,原来只是如此而已……他还以为……
“师父想到什么地方去了呢?嗯?”安以默无比自然的拉起白眉给他系腰带,他似乎特别喜欢给他系腰带。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白眉不明白缘只觉得他想要羞辱他。
其实不然,安以默第一次看到白眉醉酒。那个一脸飘然、高冷神圣的天之骄子,拎着自己的腰带摇摇晃晃的走回来。那一脸茫然迷糊的模样,打破了安以默对于师父这个词儿的定义。
他拎着腰带,口口声声叫着亦道不要跟他抢酒。那样的风情不同于往日,安以默压在心底不为人知的欲望在他走过来搭上他肩膀的时候膨胀到了极点……
把他拐上床,撕裂他的伪装让他喘息让他流泪……让他求饶……安以默从来都不知道欢爱竟然是这等蚀骨迷人的滋味。
他爱他,这一刻才明白。可那又怎样?还不是被他含含糊糊的遮掩过去。安以默知道,那个男人活了多少岁连他自己都忘却了,拥有过的女人亦或是男人或许比他吃的盐都多。所以,不放在心上吗?不放在心上也就算了,反正……时间还长。
再后来,他不知道他是以怎样的心情答应他安排的婚事的。
呵,九尾银狐一族最美的女人——他倒真是顾念师徒之情……为什么要咬牙切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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