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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她还是很聪明的。”有容轻轻把白眉身上的锦被往上拉了拉,“祖师可以放心,主上已经松口不取殿下性命。想来也不会在试炼室遇到什么性命之忧了。”
白眉盯着屋顶的眸子闪了闪,转头看了有容一眼没说话。
“祖师,您吃药好不好?属下求您了。”
“你不是我的属下,”白眉一开口嗓音如同灌了铁锈一般嘶哑,他眸色认真的看了有容一眼,“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自称属下。”
有容眸色闪过愧疚,“祖师,我……”
“你什么?你潜伏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也真是辛苦你了。”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觉得白眉那张布满褶子的脸整酿,这还是有容第一次。她不知道该如何跟这个满面狰狞却单薄凄凉到让人心疼的男人怎么解释,怎么解释都是无力的。
于是她只能摇摇头,“主上的意思,属下自是猜测不到的……”就是猜到了,也是没资格说些什么的。
“……”
面前的映像像是快进一样播个不停,很快那蛇妖就在小魔君的奴役下挨个从各个颜色的门中聚齐了除齐天以外的所有人。看着他布下的棋子们个个感慨,白眉皱皱眉头突然想起一件事儿。
天上一天,底下一年。看这情形,自己再睡个两三觉估计就等着给这几个孩子收尸的份儿了。刚刚有容的话穿耳而过,他才不相信那孽障会留那孩子一条生路。
不行,不能再呆下去了。他要救人!一定要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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