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磨磨蹭蹭不肯换掉最后的屏障,某狐狸眉眼飞扬的勾勾手指,“乖,过来。”
“不要。”豆丁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行为是多么的放浪形骸瞬间觉得自己真是中二的可以,不过想想自己这次过来的目的,却转了心思眉眼温顺的走了过去,“干……干嘛?”
“你说呢?”安泉挑眉,勾勾手指那带着小蕾丝边儿的内衣就飘落了下来。
豆丁条件反射一手护胸另一只手扬手就要一巴掌,可是却生生在距离不远的地方顿住,转势勾住那人的脖颈脸颊微红的不去看那死狐狸的脸色。
她不知道的是,若她抬头去看,就会看到那人同样微红的脸颊。只不过此红非彼红罢了。
呼吸微微粗重,某狐缓缓的抬手拿过她捂在胸口遮羞的泳衣,轻轻拉开她白嫩的爪子……
一切都像慢动作一样羞耻又难熬,背上一凉,豆丁窝进某人怀里被拉下了水时手里还握着另外一块薄薄的布料。
水下漾起波纹,豆丁不敢低头去看那人的动作,只是再次深深认识到狐狸精的定义。这次过后,再也不见这个危险的狐狸精了,她这么对自己说,不管他心里到底如何看待自己,都再也不见了。
这场换衣行动不知道进行了多久,只是他的手不再留恋于她大腿根部的肌肤时,怀里的女人显然已经被那金灿灿的高仿太阳光与这魅惑逼人的狐狸精扰乱了心神。
从而——忘记了几时几刻。
这很好,安泉想,至少他的丁丁在生日的第一分第一秒,是由他陪着度过的。
自得的某人显然是不知道豆丁最后一次的想法的,当然,豆丁也不想他知道。因为她觉得,偷^情么,善始善终岂不是皆大欢喜?况且,没有人会对一段玩玩而已的游戏如此认真的,不是吗?所以,她愿意给这段香^艳的回忆,亲手……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爹地,我要吃冰淇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