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凑近的面庞让豆丁心跳漏了几拍,以前看描写到这种情节的时候她打死都不相信心跳是能漏掉的。若是能漏几拍,啊哈哈,相信我,这尼玛不是心动是心脏病。
没错,当时豆丁是这么说的。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艾玛,她有心脏病?
在安泉极具暗示性的嗓音下干咳两声,豆丁摸摸鼻梁,“身上痒?那估计是太久没洗澡造成的。少年,多洗澡,皮肤好。懂?”
“丁丁!”
“到!”
“没什么,出去吧。”掐死她吧?掐死她好不好?怎么就能这么气人呢?
豆丁往前走,跳出密室门槛好奇的左右张望。突然从太久没洗澡中联想到什么,她拐回去凑到安泉身边动动鼻子轻嗅。就在安泉血液要逆流的时候,疑惑的抬头问,“狐狸,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儿。就是不知道该不该问。”
“……”告诉自己要淡定,安泉挑眉,“问吧。”
“你为什么没有狐臭?”
结果……结果就是豆丁在安泉锃光瓦亮的脸色下深刻明白到——不是每一个狐狸,都是有狐臭的。此地不宜久留,这么想着豆丁也不观察周边的瓶瓶罐罐了,埋头就往前疾走。奈何却撞上了人。
“欸?眠眠姐?你们怎么在这儿?”
我不在这你还不被人吃的渣都不剩了,想虽然这么想,但长眠还是微微一笑,“我陪小蛰来看丹青长老。顺便看看乌木的伤治的如何了。”
“嗯,好兄弟。我没白帮你走一遭那重阳殿。”豆丁拍拍长眠的肩膀,“谢了啊。”
哟,没想到禁欲二十多年的妖王殿下还真能忍得了啊。长眠挑眉对上安泉的眼睛,真令人刮目相看啊。
安泉额角突突直跳,不是你叫本王忍住的吗?难不成你只是觉得好玩儿,并没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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