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显然没发现那妖娆的母性眼镜蛇有什么机关,再去看头顶的太攀蛇,却见那蛇眼俨然已经看向它处。原本长方形规规矩矩的蛇阵,已经在三人晃神的时候变成了圆形,就连空间也是如此。
豆丁爪子一滑险些掉下去,亮出锋利的猫爪抠住太攀蛇雕的鳞片,她怎么觉得手下滑腻了不少呢?
再次顺着蛇眼看向的方向游走去,北漠发现面前的母蛇跟其他的有所不同。她好像——很熟悉,而且……说不出的怪异。
糟糕,原来他给丁丁的不是猫眼而是蛇眼!那是他幼时去断壁悬崖玩耍时捡到的,后来长老们说是一块猫眼石他也就相信了。现在看来,那显然是跟蛇王腰间的蛇眼是一对的。发觉了这点的安泉瞬间就不淡定了,他要去救她。
“小狐,你去哪儿?”妖太后放下新儿媳敬的茶,脸色难堪的叫住儿子,“坐下。”
“母后,儿臣找四长老商量点儿事儿。”安泉转过身,眼中的敷衍一闪而过,“四长老有重要的事儿找儿臣。”
“撒谎!四长老这两天忙着医治火树银花,昨天还特意来找哀家请了懿旨,发誓他只是因为医者的执拗想要治好他。”妖太后不明白,这扶柳他明明是很有好感的,怎么突然就冷淡了呢?
安泉是谁?九尾银狐,狡猾是狐族的天性,而他注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只见他尴尬的转转眼镜,温润如玉的脸颊带上窘迫,“儿臣找他……拿点药。”
“药?”妖太后眨眨眼睛没听明白,“什么药?谁用的?”
扶柳也有些尴尬,因为早上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并没有……于是就以为他不喜欢自己,这么想着有些失落。但她很快从失落转为同情。
因为狡猾的妖王殿下一脸他对不起她的表情尴尬的说他禁欲太久有点力不从心。
好吧,妖王殿下没节操起来,也是相当炉火纯青的。不举这种隐疾都yy的出来,不得不佩服某狐强大的心里。
扶柳当时就正能量的表明心思,就算他终生不举也是不会嫌弃他的,因为爱是可以遮掩一切的。
听了这话,安泉嘴角一抽……鉴于母后的威压,他不喜欢也不好拒绝的太明显,结果这女人心理也忒强大。男人不举也能圣母玛丽苏的不离不弃。他只能说——呵呵,委屈你了。
顶着不举的名头他压力很大啊,不过这理由是最好的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