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在中间起决定作用的土豪金,豆丁鼓鼓腮帮子,“师父可以作证的。”
“修程额角有没有——”
“没有,当然没有!难道你女儿是女种马吗?”翻个白眼打断赖可欣的话,豆丁说,“我只要大圣一个人,你不用担心有的没的。那个寒修野我讨厌还来不及呢。”
但愿如此吧,赖可欣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快吃吧,吃完了早点儿睡觉。”
“妈妈,那个纸瑶母女有没有再去给你添堵啊?”突然想到回来后因为心情很好几乎忘记去找二人的茬了,“怎么最近没有见到过那把柴火。”
“那个啊,莫纸瑶被我踩断了腿。如今正对着镜子发愁书皮脸呢。”赖可欣摊摊手,知道女儿怕自己受气心下一软,“她那幅样子,怎么敢出来?”
“真的?”豆丁摸摸下巴怒赞,“我明天看看去,这种大快人心的事儿怎么能少了我呢?”
有倒是痛打落水狗堵截穷草寇,豆丁谨记老赵传授的观念,坚决要段敌人的后路。其实老赵的原话她不记得了,大致意思也就是见到小人不能手软一定要打压到无法反弹的地步。否则,小人反弹过来绝对是狠辣利索给你一刀。
所以,豆丁得出结论,做人呐,坚决不可以圣母。
只是豆丁没想到的是,第二天还没去找华秀木槿去看莫纸瑶笑话,就被瘟神堵住了大门。
拿着牙刷冲出来,豆丁一身小熊睡衣站在古香古色的宫殿面前,违和感铺天盖地袭来,寒修野抽了抽唇角,“早上好。”
“你来做甚?”满口泡沫的豆丁冷不丁吃了口牙膏——好甜。虽说早就会了清洁术什么的一大堆,但享乐主义的豆丁还是早晚刷牙睡前泡澡。清洁术什么的太敷衍了……还是泡澡舒服。
“我来蹭一些早饭,”寒修野话到嘴边却是转口,may说了,要救修程豆丁帮忙成功几率是最大的。而要豆丁帮忙,除非变成那三种人中的一种。
寒修野想了想,朋友亲人爱人,朋友他总能做的到吧?于是就早早的去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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