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我都不记得了。”反反复复,长眠所能说的,只有抱歉。他想,他或许当初从画境里出来的时候,就应该问清楚那妖王殿下的。但那时候,被困千年的他只想着逃出画境,又怎会想到自己是不是欠了情债、欠了多少情债呢?
大颗大颗的珍珠滚落在地,豆丁要著手指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等长眠平复下来,地上的珍珠已经是浅浅的一层了。
“我一定会救你的,就算是放弃生命也在所不惜。”
长眠如是说,那胡杨琴里的灵魂却是猛然一震。当年,长眠就是以这样的决绝那他最纯粹的血统来换取他花惊蛰的长生不老……他能做到如此,当初又怎么会不来找自己呢?一定是有什么隐情。
“你要我的血,好,都给你。只要你不离开我,一点点血液算什么?”
已经愈合的手指再次抚上胡杨琴,这一次,豆丁没有阻拦。
“你不要再这样做了……”胡杨琴颤抖着琴弦发出悲鸣,“就算我是胡杨琴另一个主人又如何,就算我是你的伴侣又如何?偷偷吸食你那么多血液,有的不过是微乎其微的功效……”
“本就是不该存在的生命,强撑着留下来又能怎样?还不是一缕孤魂。”
“司徒,如今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悲戚的男声看破红尘般沧桑,“我花惊蛰此生无憾了。”
“快封住琴!”
豆丁下意识的开口阻拦,长眠眼疾手快的封住要从琴中挣脱开来的灵魂。一旦脱离,那就是阴阳相隔,更甚者——魂飞魄散。
“阿杨,我会救你的。”
“叫我小蛰可以吗?呵……你当初,就是这般叫我的。能在离开之前听你叫我一声小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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