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落我手里了吧?”
伸手想要揪起白眉花白的头发,但想到中华民族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还是摸摸鼻子作罢。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儿还是不要做了,奚落一下就可以了。潜意识里一个很重要的人不喜欢她这种恃强凌弱的行为。是谁呢?想了想,无果。
不会是齐天吧?豆丁抓抓脑门儿,嗯,应该是。在人界的时候自己最熟的不就是他吗?
想了想,还是不能轻易放过这老东西。但又不能太大逆不道……撇到地上还有一点点的胶水。豆丁勾起唇角笑弯了眼睛。
用毛笔沾取一点点胶水,豆丁趴在光洁的地面上就是一阵随意书发。等到地上顶着盘子的人影渐渐清晰,她随手一挥就从空虚里抓了把亮闪闪的沙子。
嘟起水润的果冻色唇瓣,那从清辉池里捞出来的冰晶一样反光的沙子就洋洋洒洒的落在了藏书阁光洁的地板上。
顺便弄了点小火簇烤干胶水,豆丁吹掉多余的沙子拍拍手不带走一颗砂砾的离开了。
真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连带着脚步都变得轻盈。她哼着不成调调的曲子往长眠的住处走,简直是得瑟的不能再得瑟了。
“眠眠姐~”
能说出这话,说明长眠已经将画境中的一切讲给她了。豆丁先是疑惑那后来进入画境陪着她的男子是哪路神仙,后来的后来,仔细思考无果,索性定义为自己的脑残粉罢了。
长眠当然不可能告诉她那是九尾银狐妖王殿下,开玩笑,告诉她的话,他还要不要在魔界呆了?公然跟华秀冷叫板?他目前不是还有求于人呢么。说到有求于人,长眠撇了撇豆丁手上的阴阳玉想,那魔君迟早会来。
“小八,上完课了?”长眠遮好胡杨琴,挑眉看向走进来的丫头。
“嘿嘿,我告诉你个事儿。”藏不住心事的豆丁,无比激动的讲完了自己如何如何智惩变态糟老头,又如何如何的让那老头永永远远记住这一刻。那讲述的过程简直是水花四溅、唾液横飞、涕泗横流、感人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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