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你终于在了。”齐天轻车熟路的走进客厅,“一个星期了,忙什么呢?”
“没忙什么啊。据说是在你家从楼上掉下来了。”
豆丁迎上去,本来想着拿安泉的拖鞋给齐天凑合一下。但想到安泉已然变态的洁癖作风还是作罢——只是辛苦保姆阿姨拖地了。
“什么?”齐天大惊,“我怎么不知道?”
兔子抖抖耳朵,踢踏着拖鞋站起来,“齐校长好。”
“你怎么会摔下来的?”齐天慌忙去查看豆丁,却被豆丁避开。他有些尴尬的收回手,知道自己的举动有些唐突了。
“这你要问兔子,我还不知道呢。”豆丁走到冰箱旁边拿了罐喝的给齐天,“坐吧。”
齐天坐到兔子旁边等着兔子回答,兔子一咧嘴露出两颗招牌大板牙,“就是——就是那么掉下来了呗。”
“怎么掉下来的?意外还是有人推她?”
兔子瘪瘪嘴,说谎就像挖坑,挖的越深摔得越厉害。他真是后悔自己给自己挖了那么大一个坑,这可要怎么填啊!
“意外,我们恩赐哥哥的房间找一下游戏卡。结果出来的时候我太开心一不小心就把她撞了下去……”兔子真想跳起来狠狠地给自己点个赞——太聪明了有没有啊!
“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恩赐会昏倒在床底下吗?”齐天并不是不相信兔子,只是——他弟弟醒来以后,时不时会发生不记得某件事儿的情况,这足以说明昏迷对恩赐造成了极大地伤害,那是什么导致恩赐昏迷的呢?
“啊?”兔子想了想,还有这茬儿?那齐恩赐不是木理变的吗?boss不是烧了那两只狐狸吗?怎么还会有齐恩赐?
原来木理一直占用着齐恩赐的身体,直到最后他去魔界偷魔果才离开齐恩赐的身体。他将他的身体藏到床底下,猜到豆丁会因为好奇青衫美人而来到齐家大院儿。他一直跟着豆丁,当然直到豆丁能看到四长老丹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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