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抱着惊蛰,飞过山林来到平地。变了辆马车出来,团子将惊蛰安放在车内。心念一动,马车就稳速向前行驶。
来到春风阁,团子跳下车,“我找花奶奶。”
“嘿,小杂毛儿。你怎么说话呢?”守门的伙计推搡了团子一下,“你居然叫我们掌柜的奶奶?不想活了你!”
“让开。”团子犀利的桃花眼扫过伙计,“否则……”
“强子,外面怎了?”花妈妈老是老,但终归是美人底子,就算是老了也是漂亮的奶奶。
“花奶奶,我爹爹去了。”团子转身走回马车,轻易地抱着惊蛰出现在春风阁门口。
花妈妈见此,颤抖着双手抚摸惊蛰骨瘦如柴的身躯面颊,“小……小蛰……小蛰……”花妈妈喃喃许久,终于痛哭出声,“我的孩子,你怎么了这是?你这是怎么了?”
“你说你要跟他在一起,我不是同意了嘛。你怎么了呀,你起来看一眼妈妈。呜呜呜,当初我就说,那司徒公子迟早会倦怠。他家世好,长辈怎么可能让他娶一个男人?再说了,他终归是喜欢过女儿家的,怎么可能守着你过一辈子?你不听话……你不听话啊……”
花妈妈一把鼻涕一把泪,围观的众人越来越多。边儿上的伙计走上前,“都一边儿去!春风阁是你们看热闹的地儿嘛?”说完,伙计凑上来帮忙接过惊蛰对花妈妈说,“掌柜的,咱们先进屋。”
花妈妈抽噎着答应,擦干眼泪这才发现面前滚落一地的珍珠还有面色悲伤的孩童。
团子上前两步,“奶奶。”
花妈妈见到与惊蛰八分相似的小脸儿与一般无二的桃花眼,颤抖着手将团子搂进怀里,“孩子,难道是你爹爹找了女人?这才被司徒公子赶出来的?你们什么时候被赶出来的?”花妈妈捡起地上不知道谁洒落的珍珠,牵着团子走进春风阁。
“我出生的时候,就只有爹爹了。”团子跟着花妈妈进了楼边走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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