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艰苦,鬼天气也是风沙不断,他甚至都觉得自己快要生蛆了,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又没有温香软玉在身边,他日日都苦着一张脸。
对于敌军来犯,景王也懒得参加,都是萧云湛代替景王参加,他反正不在乎,军功都是他的,谁打仗跟他有什么关系。
景王吃过了饭,就觉得无聊,毕竟暖饱思淫欲,他就想着在城内找点乐子。
可惜的是,这也只是景王想的而已。
一下午的时间,景王拉肚子拉到怀疑人生,整个人蹲在茅厕就没打算出来。
景王在自己的帐篷内得知此事,笑的不行,“没事,让军医去看看,总不能当第一个拉肚子死在茅房的王爷吧,皇家丢不起那脸。”
月七嘴角都在抽搐,自己家王爷真狠啊。
杀人不过头点地,景王现在整个人都虚脱了,等到月七将军医找来的时候,景王已经快要不行了,整个人都是被侍卫拖出来的。
当然,并没有停止他肚子绞痛,某些东西想要出来的意思。
于是,月七是捏着鼻子出来的,军医也是没见过这场面啊。
整个军营,只有景王的帐篷内鸡飞狗跳的,景王反正是悠闲自在。
“顾家丫头给的药还真是好使。”萧云湛看着西北的月光,趁着这难得的月光,越发思念顾知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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