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这幅老实巴交的模样,心中倒有些不忍,不管咋说,这人除了跟踪我们之外,倒是没干什么过分的事,我们给了他一板砖,也算还清了,于是没好气对他讲道,“你走吧,回去以后把事情弄清楚再来,不要随随便便冤枉人!”
谁晓得禅慧却摇摇头,仍旧一脸固执道,“尼布上师不会说谎,肯定是你们拿的。”
“我靠!”
没缘由地受了这不白之冤,风黎气得几乎要抓狂,瞪着血眼珠子喝道,“好啊,你说是我们潜入布达拉宫偷走了东西,那你不妨说一说,我们到底偷走了什么,什么时候偷的,几个人一起行动?”
他倒也不含糊,当即说道,“半个月前,有十几位身穿青色道袍的居士,前往布达拉宫拜访,宣称自己是茅山的人,而且随身带着茅山信物。”
“尼布上师不知有诈,不仅十分热情地接待了他们,还邀请这些人进入圣殿观礼,可就在当晚,布达拉宫失窃,丢失了一枚般禅舍利,甚至连守护圣殿的多位高僧,也被这群人直接击伤……”
什么?
听了这话,我们脸色更加震惊了,忙道,“是茅山的人干的?”
“几位何必明知故问?”
禅慧看了我一眼,随即垂头说道,“事发之后,尼布上师大为火光,于是下令派出诸多驻寺僧侣下山调查,试图擒获那帮茅山弟子,施主……如果我没猜错,你们也是茅山的吧?”
风黎乐了,反问他凭什么觉得我们是茅山弟子,难道我们长得像?
他继续说道,“施主不用否认,在被你们发现之前,我们的人已经跟踪诸位很久了,除了你们,应该还有一个老道士,一个小道姑,一个年轻的茅山弟子,你们六人曾一起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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