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真的好久了啊,我都忘了,那时候我有问你为甚麽哭吗?」
「没有啊。那时候你只是陪我走了一段路,把我送回家而已。」我淡淡的说。这对当时的我而言,却是无b重要的救赎,也是那个当下的我,最最需要的温柔。阿振遇见我之後,甚麽也没说,只是让我花了好长一段时间,等我哭完之後,再跟我一起走回家。也没多问甚麽。
这也是我最喜欢阿振的地方,在他身边,即使伤心难过,也不必多费唇舌。阿振就像这个河堤一样,总是待在那里,让人可以放心地待在一旁疗伤。从不须多解释甚麽,就像大自然的景sE一样,让人不知不觉的就能安静下来。
「我很感激你那时候那麽温柔喔,不然我应该会哭得更惨吧,因为太丢脸了。」
「真的啊,我那麽绅士吗?」阿振笑起来。
「居然没把握机会,趁国中小nV生最伤心的时候出手。」
「真是的,你该不会真的变成一个糟糕的欧巴桑了吧。」
「哪里,只是毕竟年纪大了,对自己越来越诚实罢了。」阿振看着我笑了,连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我却觉得自己的心脏,激动的扑通扑通跳了起来。这句话,该当它是一个无意的,普通的玩笑呢?还是他真是意有所指吗?
「其实,那个时候也没发生什麽事啦,只是跟妈妈吵了一架而已。」我努力压抑自己内心的砰然,笑着佯装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
「好难得啊,我记得我跟你母亲的感情非常的好。」
「是啊,我们很少吵那麽凶的,那时候是我说我想跨区去程是考高中,之後住那里的宿舍。我妈不同意,觉得我年纪那麽小,就要一个人到遥远的外地念书,她放心不下。所以就吵起来了。」
我说的很轻描淡写,但我当时真的是气的不行,跟我妈大吵一架之後就奔出门,躲到河堤大哭一场。之後遇到阿振,回家之後,哭完了也b较冷静下来,认真的跟我妈谈过之後,勉强同意高中先在附近地区的学校就读,大学之後,再随我的意愿选自己想就读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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