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安笑了:“你觉得我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写进那些实验的档案里去吗?”
不等我开口,他继续说道:“你也懂得催眠的,你觉得在学校实验室档案室里看到的那些数据什么的对于你有用吗?”
我摇摇头,老实说,那些玩意还真没有什么用处。
我说道:“重要的是实施催眠的技巧,以及对被催眠者情绪的引导,在你的那些实验中这些才应该是最重要的。所以说你在实验中的心得反而才是最重要的,它应该记载了实验若想取得成功,你真正要下的功夫。因为你的那些实验带着强暗示性,不仅仅是催眠那么简单,甚至还要让被催眠者自我催眠,我说得没错吧?”
莫安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竟然也知道?”
我苦笑道:“我可不相信仅仅靠着催眠师的影响就能够让一个人在常温下被烧死或冻死,在案发后我一直在考虑这个技术性的问题。后来我想明白了,催眠者只是做了一个引导,让被催眠者进入一个状态之后,被催眠者便会开始自我催眠,真正要了受害者的命的并不是催眠师对他的催眠,而是他的自我催眠。”
“没错,邓教授曾经说过,自我催眠的效果不是被动催眠所能够比拟的,它就如同是一个放大镜,将普通催眠的效果放大了无数倍,我的那些实验真正的关键的地方就是让被催眠者在接受催眠之后从被动催眠过度到自我催眠。”
我问他是不是最后他还是把实验的心得交给了张达,他点了点头:“是的,那个时候我确实被他给打动了,再说了,我都那个样子了留下那些还有什么用?当时我真的是差点就下决心离开这个行业。”
我没有再说话,脑子里浮现出了张达的影子。
一直以来他给我的印象还是蛮好的,我最初入行的时候他就给予过我不少的帮助。
我们之间不能说是挚友,但他确是一位不错的学长。
倘若让我把他和刘梦月那位可怕的同伙联系到一起的话从内心而言我是无法接接受的,我不相信他会是那样的人。
但如果邓教授说的是真的,张达一直暗恋着邓荻,而张达又很有心机,一个心机很重的人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不会感到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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