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是把我问住了。
他又说道:“老实说,那些人并不值得同情,而教授却是我们所有人心里的一个标杆。你若是让这标杆倒了,那么你就是罪人!”
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望着他,最后转身离开了。
他的话还是让我的心里深深震撼,他说得一点都没有错,邓教授可谓桃李满天下,在我们这些学生的心里他的地位是无比的尊贵与崇高的,说是标杆也一点都不为过,作为教授的学生之一,如果我真因为邓荻案把教授这个标杆给弄倒了,那么我在教授的这些弟子的面前就真是罪人,大逆不道了。
最关键的一点是因为那些害死邓荻的人在他们看来都该死,他们用自己的意志对那些人已经做了裁判,那么谁去做这个刽子手在他们看来都已经不重要了,哪怕这个人是教授。
我在心里一次次的问自己,假如邓荻案到最后查出邓教授便是元凶的话我该怎么办?追究还是不追究呢?从情感上我是不愿意为了贺自强这样的渣男而把自己敬爱的师长送上法庭的,但法律的精神却让我又很可能会因此而内心不安。
我终于明白了莫安为什么要对我说,在其位,谋其政,不在其位,退而求其次了,他就是在告诉我,查案不是我的本份,我只是个心理医生,什么事是该我管的,什么事不该我操那么多的心,看来他虽然没有去查过贺自强的案子,但在他的心里也很是怀疑邓教授。
我没有再回酒店,而是直接回了我的住处。
刘梦月已经让傅华带回警察局了,我们也没有必要再住在那个酒店里,我早让梁诗韵带着于名洋去了我的住处。
梁诗韵和于名洋都在客厅里,梁诗韵在看着没营养的泡沫剧,于名洋则是在看着一份报纸。
见我进屋,梁诗韵便迎了上来:“怎么样?”
我坐下后她给我泡了杯茶,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于名洋也很是期待,眼睛不时往我这边瞟。
我把事情说了一遍,几乎没有任何的隐瞒,只是略过了我和莫安涉及到邓教授的那一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