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她笑起来很美,让人如沐春风。
“那么喜欢看恐怖的人呢?”她又问。
我回答道:“生活相对简单而乏味,渴望用刺激和冒险来激活他们的脑细胞,但这类人往往性格懒惰,不喜欢思考,很难从周围获取乐趣和欢愉,他们对周边的人或事不太感兴趣,所以更多喜欢独处,不合群。”
“假如我两种都喜欢看呢?”她似乎在有意给我出难题。
“凡事都不是绝对的,刚才说的只是普遍意义上的。而且就算你两种都喜欢看也必定有一个偏好,二者不可能并重的,不是吗?”
她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的,其实平时你都是很睿智的,很多人和事你都能够分析得很彻底,看得很准,但这一次在萧然的事情上你却不淡定了。”
说罢她不等我再说什么,便站起身来:“好了,我得回学校去了,你不用送我,我自己打个车回去,你有什么事情就赶紧去忙你的吧!”
她确实很善解人意,我此刻就在想是不是应该去见见萧然,把这件事情说清楚,向他道歉。
和梁诗韵分开以后我就直接去了萧然家。
只有他一个人在家。
打了门,他只是斜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就进了书房。
我关上门,跟着他走了进去。
他也不抬头看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是日本著名推理作家江户川乱步写的《心理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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