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生育,嵇一分泌了乳水,他猜应该是平均水平,有时候安安一顿都多,有时候一顿不够。
得到来自生育者地安慰,安安哭声渐渐消失,嘴里砸吧砸吧吃得香。嵇一看着苦恼,婴儿多久才能舍弃嘬奶头,他宁愿用吸奶器也不愿这样。
冒出这种想法,嵇一想自己真是个不合格的父亲,甚至可以说是不负责的父亲。
安安睁着眼,看着最熟悉的人面无表情眼里露出思虑不再苦恼哭泣,反而贴着嵇一更紧。
看安安不闹了,嵇一用脚钩住地上的衣服然后甩在床尾,随后抱着她来到外面处理刚刚购买的一大袋婴儿用品。
房子是个单间房,一个厕所一个厨房,洗衣服要么去外面公共洗衣房洗要么就去一条街之隔的洗衣房洗。不过这间房子有个好处就是风景挺好,嵇一床旁边就是落地窗,窗外是参天大树,之前怀孕时嵇一经常躺在床上看树叶一看就是半天,不过现在树叶子掉了大半。
嵇一找了个拳馆前台的工作,工薪大多每月月光有时候还要做兼职买奶粉和纸尿裤。
有了安安他都没时间想其他事情,除了工作就是养孩儿。将婴儿用品放到电视柜旁,安安已经完成进餐,看着嵇一傻笑。对此,嵇一只能用婴儿围兜擦掉安安堪比瀑布的口水。
什么时候婴儿才能不乱流口水呢?嵇一看着安安想,眼睛真亮,小孩子的眼睛都是这么亮的吗?我小时候是不是眼睛也这么亮?小孩子的脸真好摸真和嫩豆腐一样。
没想到我居然能生出来这么好看的小孩,会不会她长得像我?以前看过薛思白的照片,和安安不太像。这么说安安长得像我!好啊就得像我,我可是怀了十个月才生下你的,生完你后一个多月都没法正常生活。
得出结论的嵇一非常满意。一孕傻三年的魔咒嵇一也没逃过,现在对嵇一来说薛思白仅仅是个名字,他快忘了薛思白长什么样子,只记得眉毛颜色深眼窝深,鼻梁高,皮肤白,脸型特别有棱角不圆润。剩下的好像可以汇集成一个字——帅。
抱着安安转圈同时嵇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欢快曲子。他不想安安睡觉,不然晚上自己就要起夜,对于要上班的周一来说打击很大。
“安安,你长得好慢,什么时候能说话?天才少女——嵇安安!”嵇一丝毫不怀疑自己女儿的智商,因为有一天他发现安安居然有要举起奶瓶的举动,这不是天才是什么!嵇安安可是出生三个月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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