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番震得嵇一丹田痛的话,嵇一突然觉得疲惫不堪声音小下去“就算破镜重圆,镜子也会有边角碎片找不回来,可你们永远不会。”
“所以呢?”薛思白站起来,俯视着嵇一“他是命运之番又怎样?”
嵇一回望薛思白眼底深处,意识到他完全听不进去“所以你们该结婚的,该在一起的。”说到后来嵇一只是垂着头张嘴做口型。
“哦。”薛思白好冷漠“别人说你是傻逼,你还真愿意当。”他故意停顿,接住嵇一的恼怒不解“如果爱情不看对方,而去相信科学研究,那请问为什么不每个人出生的时候抽血,然后根据DNA安排伴侣。这么做多好,免得大家还去找对象,国家直接给你安排。”
说完薛思白抄起手微微弯腰“怎么感觉你对待这种事那么古板?嗯?”说完也没等嵇一回答,直起腰查看他的输液袋,自说自话“快没药了,我出去叫护士来换。”
留下嵇一一个人发呆。
在他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中ao在一起是命中注定的,一个alpha应该找个omega,一个omega应该找一个alpha,beta插在两个中间不伦不类。
而其中的命定之番更是不可打破的关系,即使ao有伴侣在面对命定之番时都会不受控制地被吸引。
可现在薛思白把命运之番的腺体都给摘了。
薛思白的疯狂超乎嵇一想象。之前他一直以为薛思白处于一种幼儿玩具被抢的心理来和他在一起,可现在看来自己以为错了。他是认真的。
可这让嵇一承受不起,单说身份转变他就一直没有适应现在还出了摘除Omega腺体的事情。
他躺在床上,身体却无法完全放松下来。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