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一脑袋里面还全是问号就被人拉走了。
在专门为ao设置的暂留室里,薛思白先是将止咬器拿下来扔进垃圾桶里再把阻隔贴扔进桶里。
“怎么现在就不戴了?”嵇一疑惑“等会儿出去还是会有omega。”他话都没说完薛思白就将他脖子上的绷带揭下来。
最近他脖子状况没有那么恐怖,相比起最严重的时候缠绕层数少了三四层。
“你很喜欢那个omega?”薛思白手放在嵇一脖子侧面。明明对方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可是嵇一还是感受到了不满,他知道薛思白在生气“我没有喜欢他。”夏暮不是他喜欢的omega类型。
得到回答的薛思白大拇指摩挲着嵇一侧脸,视线从他眼睛到嘴唇最后又落在眼睛“你喜欢女omega。”薛思白用肯定的语气让嵇一慌乱。
在少年时期对于性向的辨别和确认中,女omega确实在范围内,可他的社会生活给他展现过血淋淋的bo相恋悲剧,让他对于omega仅限于心动。
一点破绽无疑都能让薛思白反应剧烈“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喜欢女omega。”说着手指游过去按压住嵇一的瘠薄腺体。
刺痛让嵇一苦着脸“你怎么又在发疯?”抬手要拍掉薛思白的手“很痛。”
就在薛思白抓住嵇一脖子,一口咬下去的同时嵇一抓着薛思白手腕“我不喜欢他。”
即使薛思白听到这话有触动但他还是咬了下去。
疼痛袭来嵇一抓着薛思白劲儿都小了许多,alpha的咬合力度是夸张的,嵇一感觉疼得眩晕,人不自觉地往下滑被薛思白捞住腰。除了皮肉之痛他的腺体毫无感觉。
随着犬齿深入嵇一的身体也随之开始发抖“薛…薛思白,思…思白”几声近乎耳语的软话让薛思白放过了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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