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一看向薛思白的眼神像是在说:“你真的确定要我说出来这种丢人的事吗?”薛思白倒是悠然淡定继续靠着衣柜,仿佛完全没有接收到嵇一发来的信号。
嵇一也说不准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反正脑海里空空就说出“你觉得她为什么突然要给我提分手?”问题一问出去,脑海中便犹如电光火石一般“是不是你找她说了什么?”说着上前几步逼着薛思白。
他是知道薛思白有这个能力有这个可能做这件事的。
被说中的薛思白丝毫不慌乱,他双手摊开分别举在耳旁“可别冤枉我!自从上次见面后我可没和她说过一句话。”实话实说脸上可不会有奇怪的马脚出现。
嵇一仔仔细细看薛思白的脸,就连眼睛都看了快五六秒,他没发现一点关于撒谎的破绽。
那青青为什么突然说分手?还不说原因?嵇一心思重重将叠起的衣服展开再一次赶人“你能出去吗?我要换衣服了。”
薛思白自然地坐在衣帽间的沙发长凳上“又不是没看过,你换你的。我还得想想我穿什么去见见你前未婚妻。”
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让嵇一听出点火。当他刚要开口说时,转念一想以薛思白的性格不屑于出手干预李青青又再自己面前恶心自己。
有点烧脑,嵇一打算不再想,于是换到一个尽可能让薛思白看不见的地方换衣服。
薛思白从来没有说过甚至在嵇一面前表露过,每当嵇一将脖子上的绷带一圈圈绕下时都特别色情。当然他也有时候上帝视角设想一下好像也没有那么色情,最终归结为自己独特癖好。
嵇一的脖子很瘦,能够清晰地看见喉结和脖子软骨,尤其是喉结,很明显但是不会突兀。脖子后面是薛思白咬的标记,因为嵇一是beta所以痕迹很多青紫鲜红倒像是诡异的画卷。
薛思白知道每一次标记对于嵇一来说很痛苦,但他对于嵇一被标记时候的一切欲罢不能。
被标记时嵇一身体仿佛按下暂停键,他会有几秒一动不动,随后可能是大力扭动逃脱薛思白地禁锢或者是轻微地颤抖像是要把自己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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