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寒风呼啸。
陈琳听着风声,也不自觉地感到寒冷。
这样的大雪天,站在外面,该有多冷啊?
陈琳数次心软,想吩咐凝翠端碗热茶给他,最终,还是硬下了心肠。
算了,让他等吧。
等他受不了了,自然会离开。
夜晚,陈琳漱洗过后就躺在床上,听着屋外的呼啸的寒风。
人在屋里,心却系在屋外。
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东方宸一直站在屋外,整整三天三夜,水米未进。
第三天清晨,凝翠端着水盆进屋时,道:“姑娘,东方宸凌晨时昏迷了过去……”
“哐当!”
陈琳手一抖,将洗脸的铜盆打翻在地,水溅了一身!
凝翠一惊:“姑娘,你怎么了?”
“他……他怎么样了?”陈琳僵硬地问。
凝翠安慰道:“姑娘放心,他一昏迷,他的亲卫就把他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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