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抱着暖手炉，半躺在美人榻上，淡淡地问：“怎么样？”

        怎么样？

        笑翠愤怒地握紧冻僵的手，冰天雪地的，你去屋外站两个时辰就知道怎么样了！

        而陈琳似乎感受不到她的怒气，语气依旧淡淡的：“书上说，冬天从梅花花蕊里采的雪化成水，用来煮茶最是香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改天试试好了。”

        笑翠看着她不咸不淡的样，心里却像是在油煎。

        各种各样折磨的手段，还有没有头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笑翠恨恨地看着她，眼里似在喷火。

        终于忍不住了吗？

        陈琳冷冷一笑：“我想怎么样？笑翠，相比你对我做的事，我自认为已经很仁慈了！”

        “仁慈？哈哈哈哈！”

        笑翠放声大笑，“你这样折磨我，还不如给我个痛快！留我一条命就是仁慈了，当我是那种下贱的奴隶吗？”

        “下贱的奴隶？笑翠，我记得你可是妓院里出来的窑姐儿，比起那些下贱的奴隶，也高贵不到哪里去吧？”

        “我……”笑翠哑口无言，却气得咬碎一口银牙！

        陈琳也不屑于跟她逞口舌之快，直接快刀斩乱麻：“事到如今，笑翠，我有几个问题问你。”

        “你说！”

        “凭良心说，自从你我相识以来，我待你如何？”

        笑翠低下头，眼划过一抹凄凉：“在我把你推下山崖时，我就说过，这辈，从没有人像你对我这么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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