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前一刻她还在王府,难不成又穿了?
那人语气哀婉地说道:“世人果真是薄情的多,明明刚才还对人家百般温存、柔情蜜意,占了人家的身后,竟然就转眼不认人!”
啊啊啊啊啊!她要疯了,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琳尖叫道:“开灯,赶快开灯!我要走!”
又是一阵幽幽的哀叹,那人轻轻击掌,片刻便有仆从进来掌灯。
室内瞬间笼罩在昏黄的灯光。
陈琳惊惧朝身边之人瞟了一眼……
他只着了一件薄薄的内衫,雪白的领口呈V字型敞开,露出大片春光。
此时,他正黯然地伏在床头,流墨般的长发铺了一枕,遮住了脸孔,只露出弧度优美的下巴。
但即使只看这漂亮下巴,也足够使人想入非非了。
真是活色生香。
陈琳又忙低头打量自己,同样也只穿着雪白的内衫,身上盖着青缎绣花鸟薄被,但看到手腕上那只晶莹剔透的玉镯后,她确定这次没再穿越,这仍旧是袁雪衣的身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位小倌的话就根本不可信了。
如果真像他所说的,她来了这寻访苑然后嫖了牛郎,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最最重要的一点,她的身体没有半点不适,根本不可能像他所说的,刚刚才翻云覆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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