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七懒得在看他那洋洋得意的样,把门砰的一声关上,走到了院。
开挑了下眉,随即跟了出来,“女人,不要得寸进尺,你的命,还有你在意的人的命,全部捏在本王的手里。”
“随便,如若那样,你也脱不了干系。”
开轻叹一声,拿出了绷带扔给了她,“包好,不要借此生病,明天你还要伺候本王去骑马呢。”
“不用狐狸给鸡拜年。”朱七七把绷带随手扔到了地上,“姐不去。”
“本王改变了主意,现在就去。”
开揪起她的后领,犹如拎小鸡一样。
“放开姐。”朱七七双脚乱蹬着,渐渐的失去了挣扎,废物,姐忍你,忍你还不成么?
二人骑着黑雪,直接冲出了城外。
朱七七被扔下了马,两眼泛着泪花。
三年前的情景历历在目,这里是坠崖的地方,是大哥舍身相救的地方,也是让自己沉睡了将近三年的地方,错过了三年,错过了哥哥们,使自己有家不能回,有亲人不能相认,在大哥最痛苦的时候,自己却不能守护。
她静静的站在崖顶,风吹起了她宽大的衣裙,娇弱的身躯在深夜的凉风下,微微颤栗。
两声击掌,划破了长空。
她的视线从开的身上落到了地下躺着的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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