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奴才,既然在宫里当差,耳朵就要一天都竖起来。”
“是是是,奴才记住了。”
“把这个给我搬到行宫里去。”
玛丽隔壁姑姑手指了下她脚边的花盆栽卉,古怪的瞥了林美儿一眼就走在前面了。而她的身后,林美儿吃力的搬着一个盆栽,因为太费劲而没有精力多虑为什么宫里会随随便便有个花盘摆在这么不合适的地方。
小脸因为力气全聚在双手上而憋得通红,进宫以来第一次,林美儿觉得皇宫里面大的像是浩瀚宇宙一样,走不到尽头。
待到玛丽隔壁姑姑的行宫隐隐出现在林美儿的眼的时候,心里才算是稍稍看到了终点,这辈她都没有抬过这么重的东西,今天拜玛丽隔壁姑姑所赐,她尝试了一个人移动这样重的一个花盆那么远的路程,唯一的感觉就是累死了,不是人干的活儿。
“就放在这里吧。”
一进行宫,玛丽隔壁姑姑就随手指了一个空地。
林美儿欣喜的把花盆放在那里后,她觉得玛丽隔壁姑姑的这句话绝对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话。
挺起了酸痛难耐的小腰板,脸上一脸抽搐。
疼,实在是太疼了。
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杯茶,偷偷看了一眼,发现林美儿伸展着胳膊没有看向这边,玛丽隔壁姑姑连忙从衣袖取出一个纸包,打开之后,白色的粉末状东西就洒进茶水里面,融化了。
“喝口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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