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一片混乱,一个个人影如幻影般不断闪现,有的凶神恶煞,有的笑语盈盈,想看又看不清,想抓又抓不住。
忽地,一个巧笑倩兮的女孩出现在他的面前,曼妙的身姿一闪即逝,只留下了一个模模糊糊的面容和一句声嘶力竭的呼喊:
“修哥哥!…”
修哥哥是谁?
是我吗?那我又是谁?
“我是谁?我是谁!”脑海间忽然一阵疼痛,他猛地睁开眼睛,恐惧地大叫起来。
“少爷,你醒了?少爷醒了!”一个身着淡绿色裙装的丫环看到少爷一改以往那呆滞木纳的面容,眼神也变得清澈无比,顿时激动地大叫起来,“老爷,夫人,少爷醒了!不,少爷好了!”
“嗯?修儿醒了?”坐在离床不远处正在躺椅上正在打盹的罗天涯听到丫环雨儿的叫喊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嗖”地一下站了起来,只几步便已跨至床边,看到床上正欲起身的儿,不由激动地老泪纵横:“修儿,你…,真的好了吗?这真是太好了!雨儿,快去请夫人来。”
“是,老爷!”被称作雨儿的丫环弯了下腰,对老爷道了个万福,便急匆匆往外跑去。
雨儿,雨儿…
床上的他愣了一愣,脑里突然闪过一丝灵光,犹如溺水之人凭空抓住了一根稻草似的,顿时欣喜若狂:“雨儿,不错,是雨儿,那个在脑海喊自己叫作修哥哥的女孩就是雨儿。”
“修儿,修儿。”一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人在丫环雨儿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从门外快步走来,“天涯,我们的儿真的好了吗?”
四十岁本是正当壮年之际,但这妇人面色憔悴,身形不稳,显然是久病床前,身体极度虚弱所致,这才需要丫环搀扶。
看着面前似乎是自己父母的两个人激动不已的神色,床上的少年却是连一点感觉也没有,兀自-拍着仍然有些发痛的脑袋,茫然地问道:“我是谁?以前的事情我怎么连一点都不记得了?”
“你姓罗,叫罗修。”见到儿失去了记忆,罗天涯并没有显现出悲伤痛苦之色,相反却还有点欣喜,因为据薛神医所讲,失去记忆才能说明他的儿已经变成了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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