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仓库门进去,里面一股阴湿的味道。本市三面环山一面靠江,冬天空气里湿度很大,这种仓库里面,长年不见阳光,角落里一些箱上都发霉了,进来就一股怪味道。
那个叫猎头的小把外套都脱了,手里拿着一根专门用来锁自行车的链条,折成一把握在手里,额头上带着点汗,一张脸有些涨红,脸上的伤疤更是红得发亮,整蹲在一口箱上面抽烟。
地上被带回来的几个家伙已经并排蹲着,双手抱着头,背靠着墙。必须说明的是,这几个家伙一脸苦样,全身头湿透了,旁边放着几个脸盆,估计已经被泼了好几盆水了。
朱双角进来的时候,这几个家伙已经冻得全身发抖,有两个嘴唇都紫了,牙齿格格打架。
猎头一脸狞笑:“算你们命不好,丫的谁不好惹,敢惹咱们绰总,今儿不脱层皮,你们是别想出去了。”
这时他看见了绰刚走过来,赶紧从箱上跳了下来:“绰总,你来了?这几个家伙已经吹过风了!正好你来了,看看朱双角猎头最近得手艺怎么样。”
说完,打量了几个人几眼,然后指着其一个:“就是他了!”
手一挥,手下两个小弟就过去把那个家伙拖了出来,不管他怎么挣扎,三下两下把他上衣扒光了,露出光溜溜的脊梁。
猎头上去看了他一眼,这家伙还在瑟瑟发抖,然后猎头踹了他一脚,指着他身上的排骨笑骂道:“操!你小不会是吸毒的吧?怎么这么瘦?”
然后使了个眼色:“按住了!”几个小弟过来,按手的按手,抓腿的抓腿,顿时把这个家伙按趴在的地上,身紧紧贴着地板。
猎头掂量了掂量手里的链条,走了过去,抬起手来就对着那人的脊梁抽了一下……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