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想,说不定这么做了更可以得到什么答案,不过说到底……最主要的还是想要而已。
自从离家出走那么多天,每天只是被绰刚单纯的亲亲抱抱,事实上却是做了那么久的“和尚”,其实绰刚也不太容易……
想,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从一开始的恶心,到后来的逆来顺受,到现在的主动渴求。朱双角发现,绰刚一直导演得出神入化……
随即,吻,扑面而来。
朱双角都开口要了,绰刚自然不会吝啬。让朱双角禁欲这么多天,绰刚不也陪着朱双角一起禁欲?当然,朱双角的欲,就必须由绰刚来接收了。
吻痕从面颊下滑,埋入颈间。大手伸进了朱双角的浴巾里,自腰间摩挲上去,用指甲刮弄起那个小小的突起。不一会儿那里就挺立,可以捻捏起来。
朱双角把绰刚搂得更紧,额头抵在那副坚硬宽厚的肩膀,紧抿着唇,出气吸气声渐渐粗重。
朱双角的身体变得比以往敏感许多,并不单单是因为禁欲太久的关系,总之,今晚,此时此刻,这个人的全部,任何一下的触碰,都分外地令朱双角颤栗。
朱双角从来没有这样强烈地渴求过一个人,好像是了什么魔法……
然而,绰刚的嘴角,却掠过一抹轻笑!
朱双角们像是困斗的猛兽,互相撕咬着,纠缠着对方。光裸的四肢紧紧缠绕在一起,两人迅速合为一体。迸发的激情焚烧着朱双角们,两人贪婪地一遍遍索取着对方的身体。
直到再也喷不出什么东西了,还疯了似地亲吻着对方的唇,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尽可能地把**的身覆盖着对方,不留一点的缝隙。
最终,疲累战胜了一切,朱双角实在持不住地半晕了过去。绰刚也精疲力尽,虚软地抚摸着朱双角湿漉漉的身体,更紧地把几乎失去意识的朱双角抱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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