俪湘也坐了下来,她刚被诊断怀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这段时日人也变得惫懒起来。
“他说,你是点亮他生命的一颗星星,是让他整个生命变得有意义的人,是你,让他有了支柱,有了新的活力。”
雨汐的眼神渐渐聚焦,看着俪湘的瞳里渐渐有了光彩。
俪湘一看,急忙再接再厉:“在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他就知道,你是他的刺,是他心底那根最深最痛的刺;你伤心的时候,他心底的那根刺就会痛;你难过的时候,他心底那根刺也会跟着难过……”
雨汐的唇边,竟然轻轻地扯动了下,似乎想要启齿。
俪湘强力地压制住心底的狂喜,继续说道:“你发病那段时间,他的刺一阵在刺痛着他,让他彻夜难眠;或许你不知道,有段时间,他几乎要靠药物才能入睡,是我给他配置的药膳,因为,他担心你,担心你就那样凋零下去。”
雨汐的思想渐渐转动起来,脑海里回想起自己生病那段时间,他每日每夜都陪在自己身边;她为了骗他,故意装出痊愈的样,可是,一旦他不在身边,她又开始感到不安,开始恐慌了。
那日,他打了她一记耳光,平生第一次打了她,打得她心都颤抖了,他一定也不好受吧。
自此,她的病开始间歇性地发作。
他用了半年的时间,不离不弃,衣不解带地照顾她,呵护她,疼惜她;只为了驱散她心头的不安和恐慌。
她不吃东西,他也跟着不吃;她挨饿,他也跟着挨饿;他就是用这种方式,渐渐的,治好了她的心病,治好了她的厌食症。
他将所有的宠爱都置于她身上,将她捧至山顶的巅峰,然而,又重重地抛下。
他说过他不会抛弃她的,他说过要陪她长大的,然而,他还是走了……
她都来不及跟他道别,他就这样丢下她,走了。
这个皇宫,冷清寂静得让她感到害怕,他却不在这里,他毫不理会,就这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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